临门押题实战演练·语文(二) (150分钟 150分)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5题。 材料一 文学观念的每一次重大更迭,从来不只是审美趣味的内循环,更像是文学机体对外部气候的一次深刻感应及其内部结构的一次艰难重组。 回望过去几十年,从20世纪80年代“纯文学”观念的确立,到90年代以来“向内转”的深化,中国当代文学确实完成了一场又一场自觉的文体革命和语言实验,赢得了自身的独立与精巧。可不知从何时起,我们隐约感到一种缺失。当文学越来越专注于构建自我、形式和语言的迷宫时,它那种曾经粗粝而强劲地拥抱历史、叩问社会、震颤人心的力量,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稀薄了?要厘清这种缺失的由来,我们不妨回溯“纯文学”观念的兴起与演变。 “纯文学”观念在改革开放初期兴起,它将文学从过度政治化的重负下解放出来,旗帜鲜明地追求审美价值本身。那是一个“回到文学本身”的时代,作家的想象力由此迸发,叙事技巧和语言意识空前觉醒。然而,历史常常充满辩证的幽默,任何一种解放都可能悄然孕育新的束缚。当“纯文学”从一个策略性的口号,逐渐凝固为一种不容置疑的文学意识形态时,它的局限便显露出来。在这一观念确立自身合法性的过程中,无形中建构了一套排斥机制:那些厚重的社会历史内容、复杂的集体经验、紧迫的公共议题,容易被边缘化为“非文学”或“不够文学”的元素。 紧接着的“向内转”,则顺着这条逻辑将勘探的钻头更深地朝向人的内心世界、潜意识幽谷和私密经验。这无疑极大地拓展了文学表现的深度与细腻感,也让中国文学与世界各国的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对话成为可能。但问题在于,当“向内转”从一种有价值的创作倾向演变为一种普遍的甚至带有优越感的法则时,它无形中预设了“内”与“外”的对立,并理所当然地赋予了“内”更高的价值。于是,“怎么写”全面压倒了“写什么”,对叙事圈套的迷恋、对语言游戏的沉醉、对个人情绪碎片的反复咀嚼,有时替代了对社会结构变迁、对历史洪流方向、对集体命运沉浮的总体性观照。这导致了一个令人遗憾的现象,文学的社会感知力变得有些钝化,似乎难以回应我们正亲身经历的、巨浪滔天般的城乡发展变化、科技伦理困境。 那么,所谓“大文学观”,究竟意味着什么?它绝不是让文学去机械地讲大道理,也不是要取消文学的审美维度。它更像是一种呼吁,呼吁建立一种更具包容性、开放性和历史感的文学理解。它试图在坚守文学性的同时,重新焊接那些被割断的连接线———文学与历史、与哲学、与社会,甚至与大众文化之间本该有的有机联系,重建文学那种把握时代总体性的雄心。 (摘编自牛学智《为何今天尤其需要“大文学观”》) 材料二 “大文学观”是新时代文学牢记“国之大者”的表现,也是对新时期“纯文学观”的一种批评与超越。这一命题对新时期以来文学的“主体性”“向内转”“写什么”和“怎么写”等一系列理论命题进行创造性重构,扭转“纯文学观”对叙述、形式、修辞的重视,以及个人化、内向化、西方化的倾向,重建文学与人民、生活、世界的联系。 在纯文学观的视野之中,只有注重叙述、形式、修辞与技巧的作品才是“文学”,才是“好的文学”。在这样的评价标准中,散文、戏剧、报告文学等与社会现实相关的文体被排除在“好的文学”之外,而只留下小说与诗歌。即使在小说与诗歌中,也只有那些具备先锋性、实验性的作品才被视为“好的文学”。而所谓先锋性、实验性的标准则主要来自西方现代派,其无法表达中国人的生活经验和喜怒哀乐。新时代以来,我们要重建新的“大文体观”,即文学不仅包括小说、诗歌,也包括散文、戏剧和报告文学,也包括20世纪90年代发展起来的通俗文学、新世纪兴盛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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